抑郁症的笑话

发布时间:2017-02-05 来源: 幽默笑话 点击:

抑郁症的笑话篇一:抑郁症和假装抑郁都是病

抑郁症和假装抑郁都是病

不高兴不一定就是抑郁,看个笑话,如果还笑就没大事——这是中国著名的抑郁症患者崔永元给出的非正式判断抑郁症标准。2007年,小崔宣布“我已经不抑郁了!”同年,美国著名女剧作家伊丽莎白·斯瓦多的图文故事书《我的抑郁症》在中国发行,该书在美国一度引起轰动,被大洋彼岸的“抑友们”奉为摆脱抑郁的良药。引入中国时,小崔自然成为出版社眼中作序的不二人选,序言中他便那样说。 “抑郁症是一种疾病”这一概念已经被普遍接受,而作为一种疾病,目前关于病因的“遗传因素、生化因素、心理—社会因素”等假说实在是太大而全了——等于什么都没说。

虽然,根据统计,全球有超过1.21亿的人口患有不同程度的抑郁症,但相关领域的专家和学者至今说不清抑郁症的病因和发病机制,比较常见的公认假说包括:遗传因素、生化因素、心理—社会因素。但在过去的十多年里,经过医药广告的熏陶,“抑郁症是一种疾病”这一概念已经被普遍接受,而作为一种疾病,上述关于病因的假说实在是太大而全了——等于什么都没说。

也因此,在普通人看来,围绕抑郁症的研究成果总显得那么遥不可及且不靠谱。美国研究人员通过小白鼠实验证实,长期暴露在污染的空气中会引起大脑的物理性变化,降低学习记忆能力,甚至引发抑郁症。这一研究成果发表在世界著名学术期刊《分子精神病学》杂志的网站上;同一网站上,也出现过另一研究成果,主角则是中国的复旦大学

和湘雅医学院,在对比健康人与39位抑郁症患者的大脑功能网络后,他们发现二者最显著的区别在于患者的“憎恨”脑网络消失了,这可能导致抑郁症患者难以控制对自己或他人的负面情绪。至于究竟是“不会恨”导致抑郁症,还是抑郁症导致“不会恨”,尚不明确。日本研究人员则声称,一种名为HDAC6的蛋白质与抑郁症有关。这种蛋白质在脑部神经细胞内含量很高,如果能够阻碍这种蛋白质发挥作用,就可获得与使用抗抑郁药物相同的效果。

一位70多岁曾经重度抑郁的日本男子,他好转的秘诀是积极参与AV演出。这一有日本特色的偏方得到了医学界的肯定并被追溯出其心理学上的依据——“表演治疗法”或“体位辅助法”。

相比之下,千百年来,全球劳动人民的土办法至少可操作性更强。1898年,在一支去南极考察的探险船队上,船医发现多数船员出现抑郁情绪,当时正处严冬,于是,船医用高亮度的灯光给船员定时做照射,症状才略有缓解。后来,这个办法被北欧地区的居民沿用。由于光照时间少,北欧国家既是世界上幸福指数最高的地区,也是自杀率最高的地区——连受孕都集中在夏季。为了抵抗抑郁,北欧人家里通常都有一个阳光房,除了使用高通透的采光材料,一盏大瓦数的灯泡是必不可少的,在漫长的没有阳光的冬季里,很多人上班前都得待在下面晒一晒。

长假、大麻、红灯区,宽容的荷兰政府几乎给了人民一切肆意放纵的自由,却依旧摆脱不了其高收入人群中抑郁症患者高达7.9%(位列法国、美国之后,全球第三)的窘境。让人略感欣慰的是,源自荷兰

的“农场疗法”已被确认对抑郁症有效,处方为“新鲜空气+各种农活”。在那里,患者被引导去修理拖拉机、清理猪圈、种菜,甚至在牛圈的干草垛上躺一会儿,闻闻牛粪和饲料的味道。这些农场被称为“关爱农场”,已经形成网络,每星期接待患者1万人以上,并被挪威和英国借鉴。

久病成医,日本病友在抑郁领域可供分享的也很多。据日本政府统计,2001年到2011年,本国抑郁症患者人数增长了两倍以上,从20.7万增加到70.4万。日本情绪障碍症协会不得不遗憾地昭告:抑郁症已经成为全国性疾病。在全民抗“抑”的持久战中,各种另类的减压机构层出不穷:如果你怀疑自己抑郁了,可以躺在一块火山岩上洗个岩石浴;可以去大自然音乐吧听一种混合了多种虫鸣鸟叫的音响;可以去泄愤治疗中心摔盘子、摔贴着老板照片的人偶;可以去缝纫俱乐部做针线活。一位70多岁曾经重度抑郁的日本男子,主动向“朝日新闻”爆料,他好转的秘诀是积极参与AV演出,而鼓励他去的是他的老伴。这一有日本特色的偏方同样得到了医学界的肯定并被追溯出其心理学上的依据——“表演治疗法”或“体位辅助法”。

根据医嘱,心情低落的时候,可以演动作剧烈、节奏欢快的剧情;心情狂躁、焦虑不安时,可以演舒缓、轻盈、抒情的剧情;痛苦难过时,可以演一些悲剧,俗话说“以毒攻毒”;心情比较愤怒、不满时,则可以试着做一些拘束、SM类的演出。

如今,无论是几线的艺人,从公众视野中消失了一段又重新出现时,例牌原因就是“抑郁了”。这是一个优质的励志故事,比承认被包养和出柜相比,健康圆满得多。

与抑郁症患者同步增长的是号称得了抑郁症的人——其实,真正被确诊为抑郁症的人往往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研究,中国抑郁症的发病率为3%—5%,属于全球发病率最低的国家之一,但就在这里,已经呈现出日本社会在新世纪前后的“集体抑郁”趋势。近5年来,书店里有关抑郁的书籍从出版到销售均成倍增长;论坛上、微博上提及抑郁的帖子超过了音乐和美食,几乎与爱情主题不相上下——当然,爱情与抑郁往往密不可分;在电视和报章的新闻中,几乎每一天都会出现抑郁的字眼。

积极推动抑郁症教育的还有医药企业。你或许听说过,抑郁症被称为“精神感冒”,可你八成不知道这个说法的首创是一家日本制药公司。在抑郁症治疗药物——血清素再回收抑制剂进入日本的前一年,这家公司使用这个“创意”并大肆宣传:“有病就得吃药”。

小崔之后,越来越多的中国明星和公众人物也主动承认自己得过抑郁症。如今,无论是几线的艺人,从公众视野中消失了一段又重新出现时,例牌原因就是“抑郁了”。这是一个优质的励志故事,比承认被包养和出柜相比,健康圆满得多。

比看牙医更时髦的是看心理医生。在正规的从业人员看来,合格的心理医生总数不会超过梁山好汉。可是,总有这样一类病人:一个年轻貌美的女白领,笑着对心理医生说“我喜欢来看病,每次看过之后我

都很高兴”。抑郁症不传染,却流行着一种误读:抑郁症患者都是天才;抑郁症患者都感情细腻或者受过感情的伤,值得同情;抑郁症是一种富贵病,得抑郁症的人通常因为压力大,而越有名誉、越有地位、越肩负重职,至少是对自己要求严格又过度忙碌的人越容易压力大,就这样,抑郁症摇身一变成了“工伤”和身份的标签。这便可以理解为何有那么多“妇联主任”、“居委会大妈”、“电话促销员”纷纷成了心理医生。

参考.cn

抑郁症的笑话篇二:有关抑郁症的文章

促使我写下这篇文章的动力,是因为我大学的一个漂亮的小学妹。

她人很漂亮,家庭学业都好,每次学校里遇见我都礼貌的打招呼,我认识她是因为学校的歌手大赛,我得了第六名,她得了第一名,后来,她参加了话剧社,那时候我当了一阵子剧社演员部长之类的职务,因而与她有了不少交集。她漂亮有礼貌,我身边与她有接触的人都很喜欢她。

她因为抑郁症自杀了。在宿舍,用衣物上吊自杀。

那应该是冬天的十一月左右,青岛的海风已经十分寒冷,收到消息,我久久无法平缓。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学校的路上,匆匆打了招呼,随口问候最近是否都好,她顿了顿,说姐姐我休学了。当时我应该大学三年级,她应该大二,我当时退出了所有的社团,所以彼时和她的联络确实不多了。匆匆告别后,我让她有空找我聊聊。因为我这个时候,隐隐意识到,可能是有些情况。

我没有想到,这是最后一别,愧疚之心无以复加,我也许本可以和她聊聊,本可以帮到她。如今,将近十年过去了,我亦时常无法释怀。是她,鼓励我让我想要写下一点东西,去帮助那些可能需要帮助的人。

我曾经把抑郁症比喻为摄魂怪,吸走你所有的快乐,光和热,只有无尽无止的绝望。刚刚我搜索了一下,原来这就是哈利波特的原作者罗琳,根据自己患抑郁症的经历,写下的真实感受。

我之所以了解这些,是因为我高中时曾经得过抑郁症,因该算是中度的,幸运的是,我早已经从恶魔的阴影中走出来(来自:WwW.ZHaOqt.nEt 蒲公桃花色综合影院 摘:抑郁症的笑话),抑郁症在我的生命中已经渺茫无声无息。我今天站出来,说出这些,是因为我知道,有更多人,包括抑郁症的患者家属,正在经历这种煎熬,他们需要了解更多,也需要更多的帮助。

在我患抑郁症的时期,应该是2000年初,这个时候抑郁症在群众眼里有时候还等同于精神病,得了会很没面子,那时候大妈眼中的同性恋就根本是“变态”了。我当时应该买了两三本讲抑郁症的书,来研究自己,包括这之后的很多年来,我对抑郁症的理解,就像我上条转发的微博一样--"抑郁症绝不是一时想不开导致的情绪低落,或者自暴自弃,而是有着深刻的生理与生物学根源,它与糖尿病一样真实。"

以下,是我给抑郁症患者和抑郁症家属的一些小建议,因为我不是专业人士,我只能从我自身的经验出发,期望这些可以对你有所帮助。

一,患了抑郁症是什么感觉:

如果刚刚那个关于摄魂怪的描述,还不够具体的话,请参见我上一条微博,那里有对抑郁症感受的完整描述,我在此引用如下“就人类疾病而言,很少有疾病像抑郁症那么糟糕。它是弥漫性的,瘫痪性的,抹杀一切快乐、希望、愉悦的能力。

癌症患者有时候会感激自己的疾病,因为它唤醒他们,给他们新的人生视角,帮助他们重建生命中重要的人际关系。但抑郁症并非如此。抑郁症最根本性的特征是让一个人失去愉悦的能力。在最艰难的情况下也能derive快乐、希望、意义,是人最让人惊讶的一种能力,从这个角度来说,还有什么比抑郁症更可怕?” 我引用这些,并不是想让你更绝望,我只是想告诉你,抑郁症的感受确实很糟糕,如果你感到无边的难受痛苦,一时战不胜它,也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你们不是因为软弱,你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坚强,实际上它就是很凶残的,任何人碰上了都会一样痛苦。

对于抑郁症的家属来说,我希望你们可以更多的了解到,抑郁症的真实感受,而不是忽视它,认为是抑郁症患者不够坚强,挺一挺就能过来。

二,为什么会得上抑郁症:

抑郁症绝对不是“情绪病”,它完全不是因为情绪低落,想不开导致的,在我理解,抑郁症实际上是身体调节情绪的机制出了问题,你感受不到快乐,因为让你快乐的多巴胺和血清素分泌失常--“摄魂怪吸走了你所有的快乐,只有无尽的绝望”。

而实际上,女人在三个时期最容易患上抑郁症,青春期,孕期和更年期,因为这三个时候体内激素变化非常大,更加证实抑郁症实际上生理机能的问题,不仅仅是心理问题。

所以怀疑自己患上自己得了抑郁症,千万不要讳疾忌医。关于如何选择医生,以及如何配合用药,我推荐一毛不拔大师的文章。

三,抑郁症患者家属和朋友如何对待抑郁症患者:

首先是,要劝说他去看靠谱的医生,这个还是挺重要,因为我觉得国内很多这方面医生都不靠谱。

其次,不要总是劝他们,训他们,要坚强,以及去操场跑十个一千米肯定好之类的。因为抑郁症不是靠自己坚强就能治好的病,抑郁症就是人体自身的调节机制出了问题。

实际上,抑郁症患者本身已经充满了压力,焦虑,负罪感,要他坚强点这种训斥只会加重他痛苦的感受。

其实抑郁症患者家属本身的煎熬也未必比患者本人更少,需要很多的耐心,更多的知识和了解。

四,我是如何从抑郁症中康复的:

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反正就慢慢好了,我也认真看了两本相关的专业书。

首先通过看书我了解到,自己不是精神病,不是怪物,不需要因此而愧疚和羞耻,而且我发现,抑郁症其实相当普遍,就像感冒一样,每个人都有可能遇上,只是程度有轻重。没有了负罪感,我已经放下了一块大大的石头。

其次是青春期慢慢过去了,身体激素没有忽上忽下,身体也就慢慢恢复了情绪和压力的调节机制。

再有,是在我高三休学一年复课后,发现我在新年级颇受欢迎,有很多人暗恋,然后每隔几天都会收到情书,这也给了当时青春期敏感不自信的我很多的鼓励。在我没有了负罪感,也发现了自己的优点后,加上度过了青春期,上了大学,整个人就都基本都好了。

然后,其实我觉得宗教对我的帮助也很大。比如有一次,我读到弘一法师解释什么是禅,他说“禅,就是自然而然” 我心中豁然开朗,懂得让情绪自然而然的顺势流动。而我现在信仰基督教,信仰的力量,让我总是保持饱满的好心绪。 至于现在我,在朋友群中或许是出了名的内心强大和自信吧。即使以后遇到了生小孩,或者更年期之类,我也不太担心,一个是我整个人的情商好了太多太多,更了解自己,懂得和自己的情绪做朋友,接受自己所有的优点和缺点,它们是构成我的全部,没有这些优点和缺点,就不再是完整的我。而且现在的环境也和过去不同,过去的年代大家对抑郁症的了解讯息都少得可怜。

所以,相信各位都最终都可以战胜抑郁症,最重要的是迈开第一步,了解自己,接受自己,不要讳疾忌医,尝试着与了解这方面知识的朋友恳谈,我曾经在大学试着这样靠我了解到的一点知识,和两三个疑似抑郁症的朋友聊过天,据他们的反应,确实还是有帮助的。

抑郁症的笑话篇三:对抑郁的人说什么

对抑郁的人说什么?

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人们的生活节奏在不断地加快,压力在不断增加,很多人就像被幽灵缠身了一般,都或轻或重地得了抑郁症。要是身边由朋友得了抑郁症,试着说说下面这五句话,或许对他们有些帮助。

“我在这里等你”。这句话,对于患有抑郁症的人来说是一个莫大的鼓励和支持,对于他们而言一个小小的改变都需要很大的勇气,身边朋友的支持对他们来说就是动力,一句“我在这里等你”就可以照亮他前进的方向。

“你不是一个人”。抑郁症的人,总会由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常常把自己置于人生的黑暗角落,作为他身边的你,应该让他知道他不是孤单的一个人,还有很多想你这样的朋友愿意和他一起去面对困难。

“这不是你的错”。患有抑郁症的人自我负罪感远远超过常人,甚至有时候觉得生病都是自己的错,给别人添麻烦了心里各种过意不去。作为身边的朋友,需要给他更多的理解和包容,不要让其陷入自责,而是要使他振作。

“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抑郁症的朋友很需要安慰和鼓励。有时候陪他们散步或者是静坐他们都会觉得很满足。作为朋友最好多考虑到他们的需求,多鼓励他们好好过生活,包括正常的社交,锻炼,饮食等多方面,虽然对我们来说很简单,但是其实他们会和需要。“你有什么想法”。由抑郁症的人,会有很多想法,还有很多胡思乱想也不一定。身边的朋友要时刻关注他内心的需求,查探它的想法,避免发生自残自杀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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