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需要一个情感宣泄器】哭是一种情感宣泄方式

发布时间:2020-03-25 来源: 桃花色综合影院精选 点击:

  好莱坞最声名显赫的编剧导师罗伯特?麦基曾说过:“试图预知观众想要的,然后让电影做成你以为观众所希望的,是通往灾难最快速的途径。如果必须考虑观众的期待的话,我认为判断编剧的好坏是看他们能否满足观众的情感需求。”这段话其实也可以作为我们评判国内电影票房的依据――特别是当一部名为《失恋33天》的小成本电影在2011年冬天掀起令人咋舌的票房旋风时,回看麦基的这段阐述,无疑会解开许多人心中的疑问。
  在商言商地看,消费者永远是对的。看起来,观众们接连抛弃了《猩球崛起》、《铁甲钢拳》和《丁丁历险记》,转投《失恋33天》,这与一群买菜的大婶走进菜市场,放弃萝卜、转向白菜没什么差别。
  问题在于,电影毕竟是一种文化产品,一旦牵扯到“文化”,难免会有审美品位的差异。在许多文化人和电影人看来,《失恋33天》是一部缺乏文化品位的影片,从艺术质量上看,更是乏善可陈――许多人斥之为“电视剧”,指其根本达不到成熟电影的标准。
  某种意义上,上述所有的质疑都可以归结为精桃花色综合影院化与大众文化的永恒纠结,19世纪以降,这就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谁有权定义“好电影”?谁有权定义“电影”?在后现代的社会里,人人都是自己的审美主人,每一个个体似乎都有着至高无上的文化消费权利,无须别人指点。所以,单纯从文艺批评的角度来审视《失恋33天》是一场公婆皆有理的零和游戏。影片究竟好不好,完全可以放在一边,按照麦基给我们的启示,应该着重考虑的是这部影片究竟满足了观众们怎样的情感需求。
  在公映之初,《失恋33天》剧组照例进行了一次巡回宣传活动,在国内最主要的几个票仓城市都留下了足迹。从剧组见面会的情形来看,年轻女观众在观众构成比例中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在某些影院的见面会上,甚至有高达七八成的观众都是女性。我们可以判断《失恋33天》的主力观众构成应当是女性。当然,我们缺乏最直接的影院统计数据,但根据影片所引发的网络热议,以及该类题材的惯常表现,我们有理由认为:《失恋33天》是一部主要针对年轻女性观众,且在目标受众中取得了巨大成功的电影。
  更进一步说,《失恋33天》的核心票源,来自那些还在大学就读或刚刚踏入工作单位的大陆女性。在她们掀起这股票房旋风之后,《失恋33天》才真正成为一部“现象”级的电影。这不难理解,《失恋33天》本来就是从一个社交网站――豆瓣网上的热帖改编而来,这个网站聚集着与影片观众同样的人群。很显然,这类以个人失恋故事为基础衍生出来的帖子,极易勾起同龄女孩们的互动讨论――原作者暨电影编剧也是其中的一员。当她们充分讨论后,已经奠定了这部电影成功的基础。作为一个文化产品,《失恋33天》就是它的目标受众生产――同时也是为它的目标受众所生产的。所有对影片的诟病,无论剧情也好,摄影、剪辑也罢,在它的目标受众那里,都不值一提。本片是年轻女孩们的一次情感宣泄,她们正处在刚刚失恋、正在失恋、即将失恋或担心失恋的状态,对风华正茂的姑娘们而言,失恋是一个永远不过时的话题,《失恋33天》正是抓住这个情感契合点,把她们的心声表达了出来。
  片中女主角小仙由于前男友劈腿而失恋,这在当下社会是一个普遍现象――姑娘们整日为此忧心忡忡;当小仙失恋后,经历过痛苦、彷徨、挽留,最后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也是通常的失恋心路历程;有好友为自己出气,让前男友当众出丑,这无疑满足了失恋姑娘们的报复心理;前男友的一番心迹袒露,又让女孩们开始反省自己的恋爱观;听到老辈人讲述经营婚姻的经验和困难,既是心灵鸡汤又是实用秘笈;最后,有一个娘娘腔的异性好友与自己同居,由于毫无攻击性和爱恋纠葛而成为了姑娘们梦寐以求的“男闺密”。
  就是这么简单,这都是女孩们的日常想法,《失恋33天》用她们熟悉的语言和方式表达出来而已。遗憾的是,我们的许多电影人都是年过半百甚至花甲的老前辈,他们不知道年轻观众们要什么。而《失恋33天》正是找准了年轻观众――主要是姑娘们的情感需求,从而成为了一场集体情感宣泄的大party。
  
  图宾根木匠
  电影学博士,影评人、编剧,著有《疯狂影评》等书,现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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